小白

高三党,间歇性更文,坚决性更好文

也许一直睡下去就好了呢。能和越人再相处久一点

庄周第一次希望自己沉在梦境了,不要醒过来

梦里有他的越人啊

花吐症

元歌病了,病的莫名其妙,也病的很重

但其他人都看不出来

因为他有傀儡

操纵傀儡上下课

操纵傀儡吃东西

操纵傀儡做一切事情

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病了,病的很重,特别是靠近司马懿时,咳嗽便成了咳血

“没事吧?”司马懿皱眉,看了看自己忽然脸色苍白的同桌

“没事”傀儡答

真主匿在暗处,随意擦了擦嘴边的血,对此似乎不太关心

“那就好,我等下放学得问贤者老师几个问题,你不用等我,知道么?”司马懿说话时,眼睛不自觉亮了亮

傀儡只点头,没说话

因为他的主人没操纵他说话

他的主人太虚弱了,已经连操纵着他回答都做不到了

他的主人只能强撑着蜷在阴暗的墙角,这让傀儡看起来像不太高兴

司马懿看了一眼,也没问些什么,因为这节是庄周老师的课,如果是其他老师,兴许还会开个小差问个怎么了

但是他不会啊,因为这节是庄周老师的课…

元歌觉得没有力气去操纵绳子了,这倒让元歌坚定该研究一个能自己操控自己的傀儡的决心

但如果这样,傀儡还能叫做傀儡么…

元歌笑,还未等他细想,一口血腥气上涌,便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许他死在墙角也没人会知道吧…

庆幸的是他没有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师兄的家里

“我怎么在这…”元歌操纵着傀儡问,兴许休息了一下,力气也感觉恢复了不少

“你难道不该告诉我这病是怎么回事么?”师兄很生气,是那种担心的生气,约莫只有师兄会担心自己吧…

那如果自己死掉了怎么办?

元歌茫然了一会儿


想到神医的话

“你这病,怕是药石无医”扁鹊收回诊脉的手

“怎么回事?”元歌操纵着傀儡

“心病需要心药,你若喜欢谁,大胆去问,说不准他答应了,你病便好了”扁鹊开始收拾东西

元歌知道了,这种病是要对方喜欢才能好的…但那个人真的喜欢自己么

元歌冷笑,笑自己似乎异想天开

“那如果不呢?”傀儡问

“等你身体虚弱到咳出第一片花瓣时,便离死不远了”扁鹊收拾妥当,正准备离开

“那若以病相协,得到的并非是爱,不过是怜悯罢了”元歌喃喃

准备开门离去的扁鹊闻言一顿,也只道“随你,此事权当我不知,如何处理看你自己”

“多谢神医”元歌答

回答他的只有“哐啷”一声的关门声

元歌手抚上额头,也许,自己该研究一个能替代自己的傀儡了…



七零八落的傀儡拼装的配件散落一地,元歌拼凑着傀儡,忽的一阵猛咳,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那静静躺在手里,沾着血迹的花瓣

原来一切都来的这么快的吗…



元歌收回了神,对自己师兄笑道“没事的,近来太累了而已”

试水

司马懿喜欢元歌

喜欢他微微皱起眉

喜欢他紧紧咬着的唇

喜欢他不时溢出的嘤咛

但他更喜欢他叫他“阿懿”时的深情

谁能告诉我是哪位神仙的图啊!!!

有点想写ABO虐文

有没想看的∠( ᐛ 」∠)_

是本人了

庄周日记一则

      今日要记之事有点长,我怕我睡过去,特意点了醒神香,此则日记也许会为后世人所知晓,那便作为证据之一吧



       我昨日同院长辞行,寻找梦中之人,蝴蝶把我引进一处山洞便停歇不走,我知便是此处了,正准备坐下之际,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我起身去看,只见一个家仆一样的人怀中抱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年声嘶力竭的在哭喊“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见父亲!”




        家仆不听,听着后面的动静,将少年匆匆塞进山洞关上石门便离去,许是注意力并不在我这,又或是我隐于暗处,他并未发现,他只一味的去推那石门,推不开便去撞,伤的鲜血琳琳也不停下


       

         我忽的心疼那少年,那少年却忽的停了下来,征征的征征的看着从石头外渗进来的鲜血,又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愣在原地,我也随之愣怔,那血流的太多了,不像是只有一个人的血





        “啊!!!!”当我尚未回神之际,少年突然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







         忽的门外有人一声惊呼“在这!”




         山洞的石头被慢慢推开,光一点点渗进来,我才看清了那位少年,满身血迹,落魄不堪




         洞外分明是一场屠杀,一场我现在想起也觉得残忍的屠杀,不知曹军为了逼迫少年出来,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那些人以多么残忍的方式被杀去,我只记得,似无全尸者




        头领抛出一枚蓝宝色的戒指,沾染着斑斑血迹,笑道“看到这个该乖乖去死了吧”



        少年捡起那枚滚落在角落的戒指,摩挲着上面那斑斑血迹




        “为什么,我们司马一族忠心耿耿,为什么?”少年抬头,生如死灰






        “君要臣死,这也是你们司马一族的忠心之一”曹军头领讥笑道“可惜啊,为了逼你出来,不小心就没活口了呢,你若不当缩头乌龟,那不就还能剩一两个么?”





          少年在发抖,我看到了,不是害怕,是震怒,是那种要堕入魔道的震怒,等我出手之际,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料想到,这少年竟然是魔道体质,被激怒的魔终是可怕的,又是一场屠杀,只不过角色换了,他由一个受害者变成施害者



        他忽的闪身来到我面前,好快的速度!




        但并未伤到我,这突如激发的不受控制的魔力就消失了,他直直倒在我身上,呢喃了一句“父亲。。”



        我决定为他设法,封住他的记忆,也封住他的魔力,不为什么,就为了更好的活下去,本来正犯愁如何同院中众人解释这位来历不明的少年,便见他怀里露出的纸角,写着稷下学院,司马懿



       原来他叫司马懿,还有书函,这下带他回学院的事便解决了,但我决定隐去他的身份,毕竟能发动这场屠杀的一定是位高权重者,有权有势的人想要一个孩子去死,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那既如此,这些秘密便只让我一人知道就好了




     

司马懿日记一则

     今日父亲不去上朝,倒是有空陪着我和母亲用早膳,这是我平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早膳后还带我去后山放风筝

     “懿儿,人生在世,只是看你如何取舍罢了”父亲对我说道,那神情很是温柔,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父亲的温柔,我以为,只有母亲才会对我这么温柔

       但我还是不解的摇头,父亲不语,也没想往常一般斥责我愚笨不堪,反而又笑着摸我的头道“你迟早会明白的,明白父亲的取舍”
      

        我依旧不懂,但也许这句话,我学成归来便懂了吧…这是今天一件很奇怪的事了…

         更奇怪的是,放完风筝从后山回来时,便发现家里的佣人除了老管家都不见了,母亲说是因为我去求学后,家里便用不着那么多人了,可我说父亲朝廷大员又不是养不起这区区数十个仆人,又何须为我决定他们的去留?但这句话我没问出口,因为老管家的眼早红了,我怕我回头说错话,反倒惹的他和母亲一起伤心

       最最最奇怪的是,父亲和母亲今晚竟然要与我一同睡觉!这似乎是我会说话之后便没有一起做过的事了,以至于我现在还开心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但还没开心多久,父亲便说明日便送我去稷下,怎么这么快啊?我还想这种奇怪的日子再来多几天,这样才好!







附赠:庄周日记一则
     
        今早去找了扁鹊,他只抓了服安神的药剂给我,奈何我依旧睡不着,只得又起身来看这海棠,我也不知为何频频做这个让人不安的梦,扁鹊同我说,梦由心生,说不定往梦境中去,反能得一番答案

        朦胧中我连那少年是何样子都不清楚,还去梦中寻找?我只得和院长告了假,去四处走走,约莫能撞到相似的地方,或者相似的人,这是这件事,还望早日解决才好
    

司马懿日记一则

   今日父亲第一次唤我入书房,原以为是我最近太过调皮又要挨家法,结果只是叫我去稷下读书,虚惊一场…
   但出书房门的时候看见母亲红着眼眶站在那里,约莫以为我挨父亲打了吧?但同她解释后她也还是不说话,只默默的上前抱住我,泪水弄湿了我肩头的衣裳,父亲没有出来,我只听到他在里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有什么?不过是去读书么?母亲比我挨家法那会儿还伤心,我去了稷下又不是不回来,更不会忘了还有他们在家里等我,难道说稷下学院太严格?突然对那所学院有点好奇呢。。。





附赠:庄周日记一则
     
        近来夜里多梦,而且都是同一个梦:一个少年满身血的站在我面前,不像厉鬼,倒像是个多年未曾谋面的故人。。。

       梦里诡异,倒是让我难得有精神去看这夜里海棠,但我梦中预言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明日打早还是去扁鹊那处拿副安睡的药剂吧,毕竟精神不好连迎接新生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呢。。。








      

有没有人想磕文∠( ᐛ 」∠)_